他抬起頭，直視孫思邈的眼睛：“這......便是當下醫學。”
孫思邈專注地聽著，忍不住想起自己治療過的那些慢病患者，那些遷延不愈的痼疾，那些隨著歲月慢慢侵蝕五臟六腑的衰敗。
院中陷短暫的沉默，只有院外傳來孩的嬉笑聲，與院中凝重的氣氛形了鮮明對比。
楚天青的聲音再次響起，比方才多了幾分沉凝。
“所以我很認同一個觀點，或者說是現階段很認同一個觀點。”
“醫道，就是有時去治癒，常常去幫助，總是去安。”
“有時......治癒，常常......幫助，總是......安。”
孫思邈下意識地重複了一遍，每個字都咀嚼得極其認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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