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天青沒有給他太多時間糾結，繼續丟擲第二個問題。
“第二個，忒修斯之船。”
“假設有一艘名為忒修斯的木船，在海上航行百年，期間木板逐漸腐朽，船員們便陸續用新的木板替換掉舊的，終有一日，船上所有的舊木板都被換了全新的木板。”
“那麼請問，這艘全部由新木板組的船，還是原來的忒修斯之船嗎？”
陸敦信下意識地就要說，自然不是原了。
但楚天青還沒說完。
“如果認為不是，那麼我們再假設。”
“換下來的那些舊木板沒有被丟棄，而是被另一批人收集起來，按照原來的結構和順序，重新組裝了一艘船。那麼，這艘用所有原始舊木板組裝的船，和那艘全新木板的船，哪一艘才是真正的忒修斯之船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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