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亮一一記下。正琢磨著還有什麼要問的，就聽楚天青說。
“行了，站起來走走吧。”
程亮一愣。
“走？現在？”
他低頭看了看自己下半，又抬頭看向楚天青，眼神里寫滿了難以置信。
“楚叔，這......這剛完刀子，能走？”
楚天青被他那副表逗笑了。
“不然呢？你以為完刀子就得跟個廢人似的躺半個月？那是大手。你這點小活兒，做完就能走，不過別大步流星，別劈叉，正常邁步，傷口不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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