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頓了兩秒，楚天青見還是沒人說話，隨機自答道。
“那是因為水熱變水蒸氣，積會膨脹一千六百多倍！”
“這膨脹的力量，可以推活塞，可以帶軸，可以做很多以前只能用牛馬才能做的事！”
魏徵目閃，卻沒有接話。
楚天青站定，目從魏徵上移開，慢慢掃過殿中每一位大臣的臉：
“諸位大人心裡是不是在想——就算知道了這些，又有什麼用呢？”
大殿裡安靜了一瞬。
沒有人開口，但也沒有人搖頭否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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