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只是田賦。人口、丁額、耕牛、軍械、鹽鐵、倉廩、學舍、驛站，你有多種表，朕就要多種圖。你能把數字切餅，朕就要看到每個州的那塊餅有多大。你能畫那種高低不同的柱子，朕就要看到貞觀元年到現在的柱子，一年一年排下去。”
楚天青安靜地聽完，把轉椅轉回來，雙手疊在小腹前，仰頭看著李世民。
“老李，您說的這些，能不能做？能。”
李世民眼裡一亮。
“但您可別讓我做。”
楚天青出食指晃了晃：“這前期是個費功夫的活兒，而且不是一般的費功夫。把戶部所有的資料整理進去，就不是一天半天能搞定的，我可沒這時間。”
他從桌上拿起自己的水杯喝了一口，不不慢地說。
“這樣吧，等科舉完了，我選幾個好苗子培養一下，完事兒讓他們去給您整理。怎麼樣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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