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笑了，笑聲嘶啞，像是被砂紙磨過：“重要嗎？反正...我早就爛了。”
“陳知行，我就是個爛人，你別在我上浪費時間了...移廁所...呵呵呵...我全上下沒有一乾淨的地方...我的人生已經被他們給毀了！毀了啊！！”
陳知行一把拽起的手腕，肘關節的針眼目驚心，有些已經結痂，有些還泛著青紫。
他的聲音幾乎是從牙裡出來的。
“鄧容！你是政法大學畢業的高材生！你是海星市最年輕的正級幹部！你他媽當年在辯論賽上說要維護法律尊嚴的時候，有沒有想過自己會變這樣？！”
鄧容猛地抬頭，通紅的眼睛裡全是淚，卻帶著歇斯底里的狂笑：“法律尊嚴？陳知行，你告訴我，法律在哪兒？！”
指著窗外政府大樓的方向，指甲幾乎掐進掌心，咬牙切齒的低吼。
“那棟樓裡，多人白天念報告，晚上數鈔票？多人上喊著為人民服務，背地裡把老百姓當牲口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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