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晴在守藏學院學醫的第一個月，過得比自己想象的要艱難得多。以為自己做好了準備，但真正坐在課堂上，聽華玥講那些藥材的名稱、藥、炮製方法時，才發現自己什麼都不懂。那些藥材的名字——黃連、白朮、茯苓、甘草——聽說過，但從來沒有認真記過。那些炮製的方法——炒、炙、煅、煨——連字都認不全。那些煉丹的語——文火、武火、去火毒、提純淨——聽得一頭霧水。
第一週，跟不上了。
那天晚上，一個人坐在藥圃邊，看著那株母株星見草發呆。陳雨菲抱著分株走過來，在邊蹲下。“你在想什麼？”林晚晴沒有立刻回答。看著自己的手，那雙手指腹上已經多了好幾個被藥刀劃傷的傷口。“我在想，我是不是選錯了。”陳雨菲低下頭，看著懷裡的分株。分株的葉片輕輕晃。“它說，你沒有選錯。你只是走得太慢了。”林晚晴的眼淚差點掉下來。“可我走不快。”
陳雨菲想了想。“那就慢慢走。啟雲哥哥說，走不快的人，走得穩。”
林晚晴看著。“他真這麼說過？”
陳雨菲點頭。“嗯。他跟孟超說的。孟超也走不快。但現在，他是玄班最好的學生。”
第二週，華玥找到張啟雲。“張哥哥，林晚晴的基礎太差了。連最普通的藥材都認不全，這樣下去，跟不上的。”
張啟雲看著。“你當年學醫的時候，基礎好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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