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搶救室的紅燈刺眼得讓人窒息，消毒水的氣味混合著濃重的藥味，得人不過氣。傅斯年和沈清衝進走廊時，正看到醫生推著搶救車匆匆進出，護士的臉上滿是凝重。
“醫生！我怎麼樣了？”
傅斯年一把抓住主治醫生的手腕，力道大得幾乎要碎對方的骨頭，聲音帶著抑的抖。
醫生被他的氣勢嚇了一跳，連忙解釋：
“傅先生，傅老夫人是二次中毒，毒素比上次更猛烈，已經侵心臟，我們正在全力搶救，但況很不樂觀。”
“二次中毒？”
沈清的瞳孔驟，
“是誰幹的？你們不是安排了保鏢看守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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