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小米勸道，“主要是……照了相，給姐寄去。讓親眼看看，您現在氣多好，子多朗，也就放心了，不用總惦記著怕咱們過得。”
這話說到了張母心坎上。最惦記的就是遠嫁的兒，尤其是聽說兒總為家裡擔心。
看著鏡子裡自己確實不復病容的臉，張母終於點了頭：“那……吧。就照照相，別花錢。”
計劃就這麼愉快地定下了。張小米甚至悄悄過銅鼎，跟吳用提了一句，看能不能“支援”一個方便攜帶的舊相機（當然，得是80年代初能解釋得通的款式）。
然而，計劃總是趕不上變化快。
就在放假前一天的下午，那位一直對他頗為關注、授課嚴謹的刑法課韓老師，把他到了教工宿舍區的家裡。
開門的是韓老師自己，屋裡飄著飯菜香。
讓張小米有些意外的是，韓老師那個在他們這所大學當辦公室文員的兒子韓棟也在家，戴著眼鏡，看起來斯文，但眉眼間有些揮不去的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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