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總督,東部新區已有三小義軍譁變,被周勝將軍鎮,但人心浮的態勢仍在蔓延。”秦嶽躬稟報,“李定國已暫停糧草互通,派人前來質問;鄭功方面也暫緩了協同計劃,局勢對我們極為不利。”
“慌則,急則錯。”劉飛深吸一口氣,迅速冷靜下來,“流言之所以能傳播,是因為東部新區人心未穩,盟友之間缺乏足夠的信任基礎。我們既要公開闢謠,穿清廷的謀,也要用實際行穩定人心、鞏固盟友關係。”
當日,劉飛便做出三項部署:
第一,公開闢謠,展示鐵證。在萬山城和東部新區的主要城鎮,搭建高臺,由參政院議長主持,當眾宣讀清廷偽造的“函”與“約”,再由文書逐一指出破綻——“劉飛的筆跡蒼勁有力,而假信字跡綿;萬山總督印璽的龍紋有七爪,假印璽卻是六爪;約中提及的‘湖廣賦稅分割方案’,與萬山現行稅制完全相悖”。同時,將抓獲的三名散播流言的清軍細作押上臺,讓他們當眾招供,揭清廷的離間計。
第二,穩定部,凝聚人心。劉飛親赴東部新區,召集豪強與義軍首領開會。他沒有迴避流言,而是坦誠說道:“清廷的謀,恰恰證明他們已無計可施!若我真要與清廷媾和,何必耗費心研發火、整編義軍?何必讓龍山營的弟兄們流犧牲?” 他當場宣佈,將東部新區的“半上繳”稅收制度改為“三上繳”,其餘七全部用於新區的防建設與民生改善;同時,調撥五十支龍山二式步槍、一門“飛雷”輕型炮,贈送給黑旗軍等歸附義軍,以示信任。
第三,通盟友,化解猜忌。劉飛親自撰寫親筆信,分別送往李定國與鄭功,詳細闡述清廷的離間計,並附上細作的招供證詞與偽造文書的破綻分析。同時,派遣王辰作為使者,攜帶龍山二式步槍的樣品與新式火炮的圖紙,前往李定國大營——既展示萬山的抗清實力,也表達協同作戰的誠意;另派商務局員前往廈門,向鄭功提議深化海上貿易合作,共同開闢對抗清廷的海上補給線。
一系列舉措如同及時雨,迅速澆滅了流言的蔓延。東部新區的百姓與義軍,親眼看到細作招供,又得到了實實在在的利益,心中的疑慮漸漸消散。張黑子拿著嶄新的龍山二式步槍,對著麾下士兵高聲道:“弟兄們!總督待我們不薄,清廷的鬼話,再也不能信!誰要是再敢散播流言,休怪我張黑子不客氣!” 張族長也公開表態,將全力支援萬山的抗清大業,不再輕信謠言。
西南前線,李定國收到劉飛的親筆信與王辰帶來的鐵證後,心中的疑慮徹底打消。他看著龍山二式步槍的試效果,慨道:“劉飛有如此利,又有坦襟,絕非背主求榮之人!是我多疑了!” 他當即下令恢復與萬山的糧草互通,並派遣使者前往萬山城,商議下一步的協同作戰計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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