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山城軍機堂的燭火重新燃起，映照著劉飛沉穩的面龐。面對李定國與鄭功的迫切求援，他沒有被道義裹挾，也未因風險退，而是拿出了一份早已在心中反覆推演的答覆，這份答覆如同的天平，一邊維繫著抗清聯盟的存續，一邊牢牢守住萬山的核心利益，將“有限、有償、可控”的原則貫穿始終，在兩難之間走出了一條務實之路。
劉飛首先召見了李定國的使者，語氣誠懇卻立場堅定：“貴使一路辛勞，李將軍的困境，萬山同。只是萬山地四戰之地，東線清軍虎視眈眈，東部新區初定，實在無力調建制銳遠征——若主力外出，清軍趁虛而，萬山覆亡，非但不能援救西南，反而會讓抗清陣營雪上加霜。但抗清大義在前，萬山絕不會坐視不理。”
他頓了頓，丟擲早已擬定的方案：“萬山可組建一支三百人的‘教導隊’，員皆為退役的龍山營士與老兵，經百戰，通火戰與陣地防。他們將攜帶五百支龍山一式步槍、十萬發彈藥，以‘僱傭’形式前往西南，為期半年——期間僅負責訓練貴軍士兵使用火、構築防工事、制定戰方案，不直接參與一線衝鋒，半年期滿後即刻返回。”
“作為換，”劉飛的語氣多了幾分鄭重，“懇請李將軍開放滇南邊境的普洱市場，允許萬山商隊自由通行，關稅減半的優惠。萬山商隊將攜帶糧食、鹽鐵等資，補充貴軍後勤，同時收購滇南的硫磺、硝石，以支撐火生產。此市場由雙方共同派員管理，互不干涉，只為互利共贏。”
使者臉上先是掠過失，畢竟五百支龍山一式與最初請求的兩千支相去甚遠，更無銳援軍。但他深知萬山的境，也明白“教導隊”雖不直接作戰，卻能極大提升李軍的火運用能力——李軍士兵多擅長冷兵與前裝火銃，對新式火的戰運用一知半解，有老兵指導，五百支龍山一式或許能發揮出一千支的威力。再加上普洱市場的開放，能解決後勤補給的燃眉之急，權衡之下，他只得躬應道：“多謝總督大人援手，此方案我將即刻傳回，相信李將軍必會應允。”
送走李定國的使者，鄭功的使者隨即。劉飛同樣開門見山，拿出針對的答覆：“鄭將軍的登陸作戰，關乎東南抗清大局，萬山理應支援。但轟天臼炮乃萬山核心戰備，暫無法外借，不過可提供十門經過簡化改良的舊式重型臼炮——此炮保留了攻堅威力，卻在程（減至八百步）與度上做了限制，避免核心技外洩，另附完整作手冊，確保貴軍能快速上手。”
“同時，萬山可派遣五名資深工匠，前往貴軍營地進行為期一個月的短期指導，傳授火炮架設、彈藥裝填與日常維護的技巧。”劉飛補充道，“但有兩點約定：其一，工匠的行需由貴軍提供安全保障，不得強迫其傳授手冊之外的技；其二，指導期間，萬山將派監察司人員隨行，確保技不被濫用或竊取。”
至於換條件，劉飛直言不諱：“萬山需借鄭將軍轄下的金門島附近一小型島嶼——浯嶼，作為海上貿易的臨時中轉補給站，租期三年。萬山商隊可在此停靠、休整、裝卸貨，無需繳納停靠費用，貴軍只需提供基本安保，不得干涉商隊正常貿易。三年期滿後，若雙方合作愉快，可再行續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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