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末:600兩買一個縣令_第443章 劉飛的鐵腕與凝聚(1)

作者:海蓬·4個月前

萬山城中心的刑場被軍民圍得水洩不通,木柱上牢牢捆綁著神機坊縱火案的主謀,工匠趙順,以及五名喬裝潛的清軍死士,秦嶽一監察司服,手持赤紅斬令立於高臺,寒風捲著“明正典刑”的旌旗獵獵作響。面對勸降暗流與通敵的雙重患,劉飛放棄了溫和教化的折中方案,選擇以最直接的鐵腕手段立威,將這場決定為公開公審,邀全城百姓、前線士兵代表、吏士紳共同觀刑,以鮮震懾搖之心,以律法斬斷通敵之念。

公審臺上,監察司的軍士當眾宣讀趙順的罪狀:勾結清軍死士、圖謀焚燬軍工重地、出賣防線機,樁樁件件皆有證與人證,趙順面如死灰,癱在地反覆求饒,卻換不來分毫寬恕。隨著秦嶽揮下斬令,劊子手的鋼刀寒閃過,六名逆犯的首級次第落地,鮮染紅了刑場的青石地面。圍觀軍民發出震天的“殺賊”吶喊,新附區域的百姓親眼見到通敵的下場,私下議論投降的聲音戛然而止,軍營中搖的將士更是心驚膽寒,徹底斷絕了暗通清軍的念頭。這場公開決,是劉飛向萬山外釋放的強訊號:任何通敵叛國、搖防線的行徑,都將面臨最嚴酷的懲戒,絕無姑息餘地。

鐵腕立威之後,劉飛接著祭出凝聚人心的關鍵舉措——在萬山城中心校場舉行規模空前的“歃誓師”大會,傳令全軍參將以上高階將領、各司主、議政會議全代表、本土士紳領袖齊聚校場,將核心層的抵抗意志重新擰繩,徹底下勒克德渾的勸降暗流。校場之上,萬山龍紋戰旗高高矗立,近衛旅士卒持槍列陣,甲冑鮮明、槍刺如林,飛電炮整齊排列在陣前,硝煙未散的戰場氣息與肅穆的誓師氛圍織,每一位到場者都到了生死抉擇的沉重。

劉飛披玄鐵重甲,腰懸佩劍,緩步登上誓師高臺,沒有刻意飾戰局,反而以最坦誠的姿態剖析當前困境:“今日召集諸位,不唱凱歌,不掩危局。清軍二十萬合圍半月,我軍糧食、藥材、硝石儲備持續消耗,新附區域民心浮,軍營之中亦有勸降私議,勒克德渾妄圖以一紙書信、幾兩黃金,瓦解我們的磐石防線,讓我們拱手讓出多年打拼的家園!”

直白的困境坦言,非但沒有引發恐慌,反而讓在場眾人到了總督的赤誠。劉飛話鋒一轉,歷數清軍關以來的累累暴行,從揚州十日、嘉定三屠,到西南劫掠屠戮、毀學焚書,再到此次伐萬沿途縱兵劫掠村寨的劣跡,字字泣、聲聲震耳:“清軍許諾只誅首惡、餘者赦免,可江南士紳歸降後田產被奪、家族被滅,西南降卒被編為炮灰、死傷無算,這般豺狼本,豈能信之?!”

隨後,他細數萬山自建政以來的果:黑松穀神機坊造出護國利,萬山書院培育經世之才,惠民藥局救死扶傷,新附區域修水利、墾荒田,萬千流民從顛沛流離到安居樂業,從食不果腹到食安穩,這是萬山軍民用汗拼來的太平,絕非清廷的屠刀與利可以摧毀。“我們守的不是一座城,不是一半職,是妻兒老小的命,是祖輩傳下的田產,是不用清軍屠戮、不用做亡國奴的尊嚴!”

親兵捧著八隻盛著烈酒的銅碗登臺,劉飛拔出佩劍,刺破指尖,將鮮酒中,隨後將領、員、士紳代表依次歃,銅碗中的烈酒被染殷紅,象徵著生死與共的盟約。劉飛高舉碗,聲如洪鐘,響徹整個校場:“今日在此,我劉飛立誓:城存與存,城亡與亡。我劉飛若降,萬箭穿心;諸君若降,我必先斬之而後自刎!”

決絕的誓言在山谷間迴盪,在場眾人無不熱翻湧,周勝率先拔劍出鞘,單膝跪地高呼:“末將願隨總督死守到底,誓與萬山共存亡!”一眾將領紛紛跪地應和,甲冑撞聲連一片;本土士紳代表手持捐糧名冊,高聲稟報:“我等願散盡家中餘糧,支前敵,絕無半分退!”議政會議的工匠、書生、退役軍代表齊聲吶喊,“死守萬山、共強敵”的口號震天地,此前潛藏的投降暗流被徹底衝散,核心層的抵抗意志空前凝聚。

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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