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炮砸下來的時候，天剛亮。
鵝大雪下了一整夜，城頭的雪積了半尺厚，踩上去咯吱響。
銀藍柱撞在反吞陣罩上，罩子直接凹下去半尺。
離炮落點最近的三座箭樓轟然垮塌，碎磚砸得城垛子簌簌掉渣，蹲在箭樓後面的三個新兵被餘波震得當場吐，手裡的長矛都彎了弧形。
守軍蹲在城垛後面，手裡的兵攥得發，指裡全是汗。
有人牙齒打，唸叨這炮比上次還狠。
旁邊的老兵狠狠踹他一腳：“怕個屁！雷哥還在陣基那盯著呢！”
三艘主力艦懸在星路口上空，艦的探照燈掃過城頭，亮得人睜不開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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