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著壁畫上跟著金站起來的幾道虛影，指尖攥得發白，指甲嵌進掌心滲出珠都沒察覺。
舉著戰刀咧笑的，是自前還把神工宗玉牌塞到他手裡的雷震。
攥著鎏金陣盤低頭推演的，是以命封暗蝕裂、最後連首都沒留下的墨辰。
叉著腰吊兒郎當叼著草葉的，是自魂力崩碎獻祭陣、到最後還不肯說話的燼爺。
甚至還有抱著陣盤蹦蹦跳跳的小錘，站在雷震旁邊，手裡還舉著半塊烤紅薯。
每一道虛影都和他記憶裡的樣子分毫不差，連雷震下頜的胡茬，墨辰袖口沾的丹灰，都一模一樣。
林風腦子裡嗡的一聲。
他之前一直以為，雷震、墨辰、燼爺的仇，只能靠他屠盡聯盟、踏平仙穹來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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