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世曙光:喪屍危機求生錄_第223章 渠畔蟲語傳新訊(1)

作者:大荒塔的保爾·5個月前

總閘室的石裡,銀渠蟲群在晨中結片銀的雲,振翅的“嗡嗡”聲與渠水的流淌聲織在一起,像支正在醞釀的晨曲。影蹲在渠邊數蟲,指尖劃過蟲群掠過的水面,激起細碎的漣漪,漣漪裡倒映著蟲殼反,像撒了把會的碎鑽。他突然發現蟲群的飛行軌跡很特別,不是雜的盤旋,而是沿著導水符的紋路在移,像在臨摹符上的星土圖案。

“它們在畫符呢。”影拽了拽旁的林羽,指著蟲群剛掠過的渠壁,那裡的符紋被蟲殼的映得發亮,原本模糊的“巡”字變得清晰起來。“你看這字,跟守諾冊上讓我們三日一巡的‘巡’字一模一樣!”他從懷裡掏出片墨蘭花瓣,放在渠邊,蟲群立刻圍攏過來,用角輕輕推著花瓣往總閘室的方向移,“它們想讓我們跟著去看看!”

林羽的目落在守諾冊的“續諾”欄,昨日記錄的補事宜旁,不知何時多了行淡銀的小字:“庚辰年夏,銀渠蟲集,示渠有異,宜速巡”。字跡的筆畫邊緣帶著細小的鋸齒,像蟲殼刮過紙面留下的痕跡。他用李月娘的竹筆在字旁批註,筆尖剛到紙頁,就有幾隻銀渠蟲落在筆桿上,蟲殼的順著筆桿流進墨裡,讓寫下的“速查”二字泛著淡淡的銀輝。

趙山扛著鐵鑿從外面巡查回來,腳沾著趙建國村支渠的溼泥,鑿頭掛著片槐樹葉,葉面上的蟲排列得極有規律,像有人用針扎出來的。“趙村的渠壁有新靜,”他把樹葉放在石桌上,蟲裡連串細小的線,“這些不是普通蟲咬的,你看這間距,一寸一個,跟我爺鑿石頭的標記一樣。”他用鑿尖在葉面上點了點,蟲突然滲出些明的珠,珠裡映著渠壁的影子,“是銀渠蟲的‘訊號珠’,裡面有渠壁的樣子!”

李清禾正用墨魂草浸泡麻紙,準備記錄今日的巡查計劃。紙頁吸飽草後,突然浮現出些模糊的圖案——是七村支渠的分佈圖,其中王村支渠的位置有個小小的黑點,像被蟲咬過的痕跡。“李的手札裡說,‘紙顯黑點,渠有淤’,”指著黑點的形狀,“像團被水泡漲的稻稈,肯定是王村的布渠被稻稈堵住了,銀渠蟲鑽不過去才來報信的。”把紙湊近鼻端聞了聞,草的清苦裡混著點腐爛的氣息,是稻稈悶在水裡發出來的。

王禾抱著陶罐趕過來,罐裡裝著從王村支渠取的水樣,水面上漂著層薄薄的綠,是腐爛的稻葉化的。“跟清禾說的一樣,”他用木勺舀起些綠裡裹著細小的蟲蛻,是銀渠蟲留下的,“這些蛻殼堆在布渠的拐角,把水流堵得只剩半尺寬了。我爺說稻稈淤渠最麻煩,不及時清,容易漚爛布渠的韌。”他從罐底撈出顆完整的稻殼,殼上刻著個極小的“王”字,是去年他做的標記,“連去年的稻殼都堵在那兒,說明淤了不止一天了。”

劉石拿著遊標卡尺測量趙山帶回的槐樹葉,蟲的直徑正好三分,與《劉村志》裡記載的“銀渠蟲訊號孔標準徑”分毫不差。“是有意識的鑽,”他在本子上畫了張蟲分佈圖,“這些的線,其實是王村支渠的走向圖,銀渠蟲在給我們指淤塞的位置。”卡尺的測爪到樹葉的蟲時,測爪上的星土突然發亮,在紙上投下蟲的影子,比實際的大了十倍,“這樣看得更清楚,淤塞的地方在王村第三分水閘下游三丈。”

周伯坐在石凳上,手裡挲著那幅“合村布”,布上的槐花紋被趙山帶來的樹葉映得發亮,花紋間的星土像活了一樣在流。“銀渠蟲是墨源渠的‘巡渠兵’,”老人指著布上繡的蟲形圖案,“初代守諾者就發現它們能知渠水的變化,特意把它們繡在布上,算是給蟲群的‘軍符’。”他把布往渠邊挪了挪,蟲群立刻飛過來,在布上的蟲形圖案周圍盤旋,像在回應召喚。

漿漿漿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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