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中的顧家餐廳，空氣凝滯，顧雲七在長桌末端，攪著幾乎未的燕麥粥，恢復那副對所有事都提不起勁的模樣，與昨夜震懾全場的判若兩人。
顧振海清了清嗓子，努力出“和藹”：“雲七啊，學校的課能跟上嗎？高三力不小吧？”
林婉立刻接話，帶著施捨般的寬容：“是啊，跟不上也沒關係，高考盡力就好，家裡總能給你安排個大學，孩子安穩最重要。”目掃過優雅用餐的顧明珠，後者角噙著秘的得意。
顧雲七眼皮微抬，目平靜地過顧父，落回粥碗，溫順應道：“嗯，還行吧”對林婉補充：“嗯，好”乖巧順從，毫無稜角。
顧明哲和顧明軒換著複雜眼神，父親突如其來的“關心”，母親居高臨下的“安排”，顧雲七詭異的平靜回應，著違和。
顧明珠垂眸，掩下冷。還行？孤兒院十七年的野丫頭能跟上一中的課？裝吧，看高考怎麼撕爛你的面！
一中高三七班，靠窗角落。
顧雲七鴨舌帽得極低，寬大校服罩，深陷椅中，嶄新的理習題集攤在桌上，講臺上，數學老師激講解高考軸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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