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閉的空間裡，只有機執行的微弱嗡鳴，封世宴靠著轎廂壁，閉了閉眼，再睜開時，眼底的疲憊不再掩飾。
他掏出手機，撥通那個爛於心的號碼。
山區，天已經完全暗下來，帳篷裡點著應急燈，線昏黃。顧雲七剛核對完今天的藥材清單，正打算去檢視熬藥的進度，衛星電話就響了。
角不自覺彎起，接起來：“封世宴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，然後傳來男人悶悶的，帶著點沙啞的聲音：“七七，我想你了。”
顧雲七愣了一下，隨即笑出聲，眼睛彎月牙：“嗯，昨天說過了呀。”仔細聽著那邊的呼吸聲，眉頭微蹙，“你聲音有點疲憊，累了？”
封世宴沒回答，反而說：“郭清語生了，母平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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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寂空，長悠，鳴鳥的名知不來傳林山遠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