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順路罷了。”向山如此說道。
“我覺得這個問題還是得認真思考一下了。如果‘被迫進綠林的一律不該殺’，那麼基於同樣的理由，我們也應該留下天猛的命。我們應當設立一個標準……”
“天猛必須死。”
“是啊，天猛必須死，但是得看基於什麼標準。”小八道，“如果按照你剛才所說，以‘悔過之意’為標準，那地會星李反擊亦是可殺。”
向山沉默片刻：“如果決定以這一條為標準，那麼到時候就決李反擊。”
“你心裡有數就好。”小八再次去。
兩個人格側寫的流，就等若是心念轉。旁人皆是沒有察覺向山心中的一點點矛盾。
向山分了一份他剛剛從地會星那裡獲得的地圖。裡面有幾個前進線路，約勾勒出一道包圍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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