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萬松點頭：“現在技員們也都培訓呢，我這也有接班的了。”
明年他就退了，之前還不想呢，現在也無所謂了。早點退，在家帶孫子，下棋，逛公園，沒啥不好的。
“最近上頭也是改革，教育改革啥的。咱們廠子這幾年接的不政府的單子。七月的時候還接了幾個外地單子，有個菸廠的要求高，但是這單子好，以後持續做的話也掙錢。最近這事兒，開會開了多次了，對面廠家要求多得不得了。”秋白嘆氣：“我這一邊生病一邊應付他，每天上班還得化個妝，不然都不能見人了。”
“那好在是了吧？”吳月芝問。
“嗯，昨天就說完了，可算說完了，廠長都煩死了。”秋白笑：“就沒見過這麼多要求的廠家，真是一天一個變化。”
甲方永遠遭人恨。
“那就行，這也是麻煩，我和你爸一輩子就會幹活兒，也不接這些。”吳月芝說。
“二嫂是這個，我是遇見不開眼的買貨的。前幾天有個的買了個臉油，都用了幾天了來退貨了，說不好。不香。”朱麗娜翻白眼：“當時給我氣的，還想鬧事呢，跟我吵架，帶了個親戚來的。我說你要退貨我就報警吧，到時候看看公安咋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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