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於圖窮匕見，開始試探了。林衍心中冷笑，面上卻出一興趣的神：“哦？什麼疑，值得道友用如此重寶來換？”
灰鷂微微前傾，聲音得更低，帶著一引：“我們聽說，那無相法破封之時，曾引驚人天象，更有純天道能量發，不知林顧問在破解封印、接法時，可曾知到或得到，除法本之外的其他東西？比如，某些殘缺的古老記憶碎片？或者，與那場拍賣會最後那件驚天易相關的蛛馬跡？”
他盯著林衍的眼睛，後的魁梧男子氣息微微繃，黑子眼神更加幽深，連那枯瘦老者也微微睜開了渾濁的眼睛。
果然是為帝經和鎖鏈而來！他們懷疑無相法這件同樣來自上古、且被封印的天道道，可能殘留著與那位拿出帝經的存在或鎖鏈相關的資訊！甚至懷疑林衍在破解封印時，得到了額外的好或線索！
林衍心中明瞭，臉上卻適當地出了一恍然，隨即又化為憾和警惕，搖頭道：“原來諸位是為此事而來。抱歉，恐怕要讓諸位失了。那法封印解開時，能量狂暴，林某修為淺薄，能保住命、僥倖吸收部分能量突破已屬萬幸，哪有餘力知其他？至於法本，如今不過是一件稍有靈韻的尋常罷了，並無任何額外資訊殘留。至於那場拍賣會最後的易林某包廂，與諸位一樣，只是看客，何來線索？”
灰鷂眼中閃過一不信，但笑容不變：“林顧問不必張，我們並無惡意，只是好奇一問罷了。既然沒有，那便作罷。” 他話鋒一轉，“那關於活金屬和淨化法的易……”
“樣品可留下，若有價值，林某會按市價收購。”林衍淡淡道，端起茶盞，做出送客的姿態，“至於其他，林某一心清修，不捲是非。諸位請回吧。”
見林衍油鹽不進，且態度轉冷，灰鷂後的魁梧男子冷哼一聲，一厚重如山的威出，向林衍迫而來，口中甕聲道：“小子，我們好言相商，你莫要不識抬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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