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,在這片被至強大帝稱為時間網淺層映照的奇異之地,並不存在。
林衍盤膝坐在虛無之中,周圍是永恆流淌、變幻不息的脈絡。他全部的心神,都沉了面前那被和芒包裹的、危險的饋贈——墟界之種。
他沒有貿然去其核心,那純粹的毀滅與混足以瞬間將他同化。他小心翼翼地引導著的混沌道力,緩緩地、一地去接、去剝離、去解析那芒封印邊緣,遊離逸散的、關於墟與時空崩壞的法則碎片。
他就像一個行走在萬仞絕壁邊緣的盲人,用最細微的覺,去知深淵的形狀與風的流向。每一次功的剝離與解析,都伴隨著神魂的劇烈刺痛與道力的震盪;每一次失敗的試探,都可能引來墟的力量的反撲,讓他意識模糊,彷彿要被拖永恆的冰冷與混。
至強大帝只是靜靜地在一旁觀,沒有出手相助,也沒有出言指點。他知道,這是林衍必須獨自走過的路。對墟之法則的悟,外人無法代勞。他深邃的目偶爾掃過林衍似乎在期待著某個結果。
不知經歷了多次瀕臨崩潰的邊緣,又多次在神守護與自意志下強行拉回。林衍對那墟之法則碎片的理解,從最初的恐懼與排斥,到勉強接,再到艱難解析,最後,開始嘗試以一種獨特的方式,用自凝聚起相似的法則。
當林衍終於功地用混沌道力,將這一極其細微、卻本質奇高的時空斷裂道痕小心翼翼地包裹、同化,並嘗試將其引自混沌天海時他那浩瀚無垠、彷彿蘊含著一方微型宇宙雛形的混沌天海,驟然沸騰!天海中央,那一直緩緩旋轉、模糊不清的混沌虛影,彷彿被投了一塊燒紅的烙鐵,猛地發出無法形容的吸力與芒。
那一來自墟界之種、代表著時空脆弱面與斷裂道痕的法則碎片,瞬間引了林衍早已達到天海境巔峰、只差臨門一腳的修為壁壘,更與他那獨特的混沌道力,神力量、與那節暗金脊椎散發的氣息,產生了難以言喻的連鎖反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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