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楊歡哪是真笨，不過是揣著明白裝糊塗罷了。
跟九聖尾那幾句對話下來，他早就了這上古靈的——傲得很，又擺譜，要是顯得比它還明，保準得被它噎得說不出話。
倒不如故意幾分憨態，讓它覺得佔了上風，反而能乖乖把法子全盤托出。
更何況，楊歡心裡早就盤算起了小九九——這白壺能模仿萬，要是能收作寵，往後自己在這方天地闖，豈不是如虎添翼？這般好用的幫手，說什麼也得弄到手。
如今九聖尾既然上了套，他自然要演到底，臉上擺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，用帶著幾分討好的語氣在心神中問道：“那……它真會聽我的？”
“瞧你那點出息。”九聖尾的聲音裡滿是不屑，卻還是耐著子解釋，“這白壺雖是上古神族的寵，心卻純得像張白紙，只要你讓它打心底裡認可你，那後面便會聽話了。”
它頓了頓，語氣難得正經了些：“等會兒你讓劍靈現，先給它來道劍氣。然後把你的靈力跟我的混在一塊兒，凝道線，輕輕探進它。記住，千萬別用蠻力，得像喂剛出生的小貓似的，溫著點。等你倆心神連上了，它保管對你服服帖帖。”
楊歡故意裝傻：“為啥非得用劍靈？直接建立心神連線不行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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