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楚了這一點，楊歡便調神識，用堅定而沉穩的語氣回應道：“要去……天道一日補不齊，這方天地就一日不得安寧，生靈就一日要承浩劫之苦。當年我未能功，如今醒來，便絕不會再半途而廢，無論前路多兇險，我都會繼續完補天之事。”
他的神識波平穩而有力，沒有毫猶豫，完合了第一任詭濁者的份與心。
聽到這句話，混沌之中的那縷神識波瞬間變得活躍起來，即便依舊虛弱，卻能清晰地到其中的欣與振。
男子沒有再追問補天的細節，只是微微嘆了口氣，隨即緩緩唸了起來，聲音沙啞卻規整，每一句都著一豪邁與悲涼，只是隨著唸誦，聲音越來越虛弱，氣息也越來越不穩：“年俠氣，結五都雄。肝膽，髮聳。立談中，死生同。一諾千金重。推翹勇，矜豪縱。輕蓋擁，聯飛鞚，斗城東。轟飲酒壚，春浮寒甕，吸海垂虹。閒呼鷹嗾犬，白羽摘雕弓，狡俄空。樂匆匆。”
楊歡的神識猛地一震，瞬間愣住了。
他沒想到，對方會突然念出這麼一段詞，心中頓時升起疑：難不，這又是一次份確認？
就像之前在石門外，用“天上白玉京，十二樓五城”來試探自己一樣，此刻這段詞，也是對方與第一任詭濁者之間的暗號？
他來不及多想，若是此刻遲疑，必然會引起對方的懷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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