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顧言言的恭維，梁曉曉的臉這才好看了些。但凌巍可是個專業的拆臺大戶，他連眼都沒抬便說道：“畢業證有嗎？”
這一句話到梁曉曉的痛楚，頓時臉發青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。
天吶，該不會學歷也是拼單的吧？
顧言言覺得自己拍馬屁都快拍到頭皮發麻。好歹也搞一樣真的讓吹下去啊！
凌巍輕嘆了口氣，說道：“如果沒有的話，那讓我猜猜看，如果猜得準了，梁小姐點個頭怎麼樣？”
說完，也不管梁曉曉同意不同意，便繼續說道：“我猜，你的確在這所學校念過書，但你讀的是EMBA培訓班對嗎？”
這種培訓班俗稱“總裁培訓班”，就是一群人租借大學的場地，浩浩地搞為期三個月的培訓，然後趕在正牌大學生畢業的前後拍畢業照，專業拍照發圈裝嗶，然後配文：“只要認真努力，生活一定有所回報”或者“認真對待生活，生活也會認真對待你”。
既然被人看，梁曉曉也不好再裝下去，只好臉發青地點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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