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夫人躲在房間中吸貓,聽著優的音樂里面混雜著三角鐵的聲音,笑眯眯地搖搖頭,對玉皇大帝說道:“你聽,你家鏟屎大概這輩子音樂無緣了。”
這樣教導都學不會,恐怕也是一種天賦異稟。
從白天到黃昏,他們三人想盡各種辦法試圖讓顧言言領會“節奏”這種東西,但顯然,顧言言腦子裡並沒有長這種細胞,一急甚至還不小心把手中的鐵棒給掐斷了。
“算了,休息吧。”凌巍了痠疼的手指,淡淡地說道。
聽到他這句話,陳明煦和柏月如臨大赦,尤其是柏月,當即不顧形象地坐在氣吁吁。在急促的呼吸中出一空閒,吐槽顧言言道:“你就是頭驢現在也應該開竅了啊!”
“......”顧言言微微抿了抿。
如果是以前,有人敢這樣說,一定會讓對方嚐嚐社會主義的鐵拳。但奈何這次真是自己不爭氣,一時間也不敢有言語。
凌巍瞧了一眼顧言言的臉,輕嘆道:“算了,你們今晚就在這住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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