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頑躺在沙發上，長了幾口氣這才回過魂來。他巍巍說道：“惡魔啊......我還是個病患......”
說到病患這幾個字的時候，聲音中明顯帶了幾分哭腔。
顧言言沒辦法，只好像哄孩子一樣哄著他：“沒事沒事，反正你一時半會也死不了！”
“怎麼說話的！”江頑被氣得怒目圓瞪。
“哦，是不太吉利。”顧言言嘖了嘖舌，不過腦子地換了一句：“不過你活著跟沒活也沒什麼區別。”
“......算了，你還是別說話了。”
這一來一回，江頑是徹底對顧言言死了心。
這傢伙，本跟凌巍一個樣，狗裡吐不出象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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