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言言不想眼淚落下來,趕忙死死地閉上眼睛。
黑暗中,又想起年時媽媽對說的話。
那時,六歲,顧喻還是襁褓中的嬰兒,抱著懷中這個慘白得嚇人的孩子,仰頭問媽媽:“媽媽,他又不是我們親生的,為什麼我們不收養個健康的孩子呢?”
顧媽媽了的頭,笑道:“你看,顧喻在你懷裡是一點都不哭的,顧喻喜歡姐姐呢。言言,你要記住,只要心在一起我們就是一家人,真真正正的一家人,這跟緣是沒有任何關係的。”
“言言,答應媽媽,一定要守護好弟弟。”
可是......
我好想什麼都沒做好。
顧言言把靠在雪白的牆壁上,從來沒有覺這麼無力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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