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的問題是，就算是揪出了幕後黑手也不能解決眼前江頑的問題。
早上，顧言言囫圇地洗漱完畢便去找凌巍報告況。
又經過一晚上的發酵，現在的輿明顯更激烈了。有好幾個江頑的合作代言，都被方單方面地發了模稜兩可的宣告。
而他們所發的模板都大同小異，其容可以簡單概括為：“已收到況，如被錘死，必定解約。”
而這個聲音，除了有安網友的作用外，更有“警告”的意思。
顧言言看著網上的容只覺得一頭比兩個大，更麻煩的是，現在天瑞方面也自顧不暇。
那幫想要離職的核心員工已經形了小團，人事部總監想要一一勸解但已經力不從心。人事部總監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總裁的指示，以及安部分沒有加這個團的人。
顧言言把這些況整理報告，一一給凌巍細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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