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，凌巍並沒有像想象中那般暴怒難以置信，他只是輕輕地嘆了口氣，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坐下來說道：“你終於說出來了。”
“是，我終於說出來了。”顧言言梗著脖子說道。
“嗯，那你去做就是了。”
凌巍的聲音淡淡的，彷彿在說今天天氣很好。
然而，顧言言卻突然有點懷疑自己的耳朵：“你說什麼，我可是要毀掉你十年心！”
“反正我也才二十八。還有好幾十個十年，送你十年玩玩不虧。”凌巍說話時的語氣平靜而理智，完全不像在說氣話的樣子。
這樣，反而讓顧言言看不懂了。
覺自己像個小丑，一直在人家無所謂的地方蹦躂來蹦躂去，還以為別人萬分介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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