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玄遠就這麼站著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團火。
他在火裡看到了老族長那張滿是皺紋的臉，看到了這老人為了幾塊靈石跟人討價還價的窘迫，看到了他在深夜裡對著賬本嘆氣的背影。
這老頭一輩子沒幹過什麼驚天地的大事，就是守著這個家，像只護食的老狗，哪怕牙都掉了，也要對著覬覦者齜一齜牙花子。
現在，這接力棒，帶著滾燙的溫度，生生塞進了張玄遠手裡。
沉甸甸的，燙手。
隨著最後一縷青煙散去，張玄遠手一揮，將骨灰收早已準備好的玉壇中。
葬禮結束了，但活人的事才剛剛開始。
人群散去，只剩下幾個核心的管事還留在偏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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