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盞六燈芯深的白並非純淨的明，而是一種令人心悸的慘白，像是死人骨頭上磷火提煉到了極致。
隨著耿驚龍一聲冷哼，那點白火併沒有鋪天蓋地地炸開，而是如同一燒紅的細針，無聲無息地刺破了空間的阻隔，準地釘在了那團正鑽胡勝海影子的黑霧七寸之上。
空氣中沒有焦糊味，因為所有被及的質都在瞬間被汽化了虛無。
“嗷——！”
一聲源自靈魂深的尖嘯在眾人腦海中炸響。
那黑霧像是被踩了尾的野貓，瞬間從胡勝海的影子裡彈而出，顧不得再維持戚文朗的皮囊，化作一張猙獰的鬼面，裹挾著滾滾煞之氣向著唯一的缺口衝去。
那個缺口，正是張巖所在的方向。
這老東西，把鬼往我這邊趕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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