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金石為開
三日後，夜半子時，林默如約而至。
鬼市依舊喧囂，但那偏僻角落卻彷彿自天地。枯瘦老者仍在，攤位黑布上，多了一個毫不起眼的灰布袋。
林默走近，未等多言，老者便用下點了點那布袋：“你要的東西。”
沒有檢查，沒有寒暄。林默默默拿起布袋，手沉甸甸的，散發著淡淡的草藥混合著礦石的獨特氣味。他同樣將準備好的靈石布袋放在黑布上，分量比他上次承諾的還要略多一些。
老者瞥了一眼靈石，昏黃的眼珠在影裡似乎轉了一下，卻也沒說什麼，只是又丟過來一句：“《基礎引氣訣》，前三頁，一月練不，後面的看了也是白看。” 這話像是隨口指點，又像是最後的告誡。
“多謝前輩。”林默躬，將這句話牢牢記在心裡。他知道，這已是對方能提供的最大幫助。修行之路，終究要靠自己。
這次離開鬼市，林默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警惕。懷中的布袋關係到他能否真正踏上修煉之途，不容有失。他繞了更遠更復雜的路，甚至故意在汙水橫流的巷子裡穿行，讓上的魚腥味和汙穢掩蓋掉可能殘留的藥材氣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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