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九十三章 寂滅初控，墟陵現
靜心苑，月如水。林萱兒盤坐團上，小臉蒼白，氣息微弱。方才那突如其來的墟陵波引發的寂滅本源反噬，雖被玄壬長老及時制，但對的心神與經脈造了不小的衝擊。強忍著陣陣寒意與空虛，一遍又一遍地誦唸《清心咒》，清涼平和的氣息緩緩流淌，著創的識海，勉強將那躁不安的冰冷力量重新束縛在丹田深。
玄壬長老並未離去，他靜立窗前，背對著林萱兒，枯瘦的影在月下拉出長長的影子，彷彿與這片寂靜的夜融為一。他沒有催促，也沒有指點，只是靜靜地等待著。
許久，林萱兒才緩緩睜開雙眼，眸中驚悸未散，卻多了一異樣的清明。看向玄壬長老的背影，聲音帶著一沙啞與不確定：“師叔……剛才那波……就是墟陵的召喚嗎？它……在呼喚我的力量？”
玄壬長老緩緩轉，深邃的目落在上，彷彿要看清靈魂深的每一變化。“是，也不是。”他的聲音依舊沙啞平淡，“它呼喚的，並非是你，而是你那源自九幽、卻又被你的至劍魄意外融合而異變的寂滅本源。這本源，與某些特定的墟陵，存在著某種……共鳴。方才的波，便是證明。”
林萱兒心中一：“那……它會一直呼喚嗎？我……我控制不住它怎麼辦？”這才是最恐懼的。每一次失控，都意味著對哥哥的威脅，對周圍一切的破壞。
玄壬長老沉默片刻，才緩緩道：“堵不如疏。寂滅之力，乃天地法則一環，強行制，終非長久之計。就如洪水，一味築堤，必有決堤之日。唯有疏導、掌控，方能化災為用。”
他踱步到林萱兒面前，枯槁的手指凌空一點，一縷極其微弱、卻純無比的灰黑氣流在他指尖凝聚，散發出令人心悸的虛無氣息，正是最本源的寂滅之力！但這縷氣流，卻溫順地纏繞在他指尖，並未散發吞噬之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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