墟皇令的芒愈發熾烈,彷彿在催促。寂滅之心碎片的共鳴也更加強烈。
林默沉片刻,眼中閃過一決然。既然墟皇令與寂滅之心碎片都有反應,說明這戰艦深,很可能有與墟皇傳承切相關的事。如今他被困葬神淵,強敵在外,自重傷,任何可能提升實力、瞭解真相的機會都不能放過。即便有危險,也必須一探!
他收斂氣息,小心翼翼地將墟皇令握在手中(它能提供指引與可能的庇護),順著其指引,沿著昏暗、破損、佈滿障礙的船艙通道,向著戰艦深潛去。
越往深走,戰艦部的損壞程度似乎有所減輕,但仍能看到激烈戰鬥的痕跡。通道兩側,偶爾能看到一些被封死在殘破艙室的、早已化為枯骨或塵埃的骸,有的穿著殘破的甲冑,有的著古樸的長袍,保持著戰鬥或掙扎的姿勢,無聲訴說著當年的慘烈。空氣中瀰漫的慘烈戰意與腥氣也越發濃郁,甚至能“聽”到金鐵擊、法轟鳴、士卒怒吼的戰場迴音,彷彿時在此地發生了扭曲。
終於,在穿過數道厚重的、佈滿裂痕的金屬閘門後,林默來到了一個相對“完整”的巨大艙室。
艙室呈圓形,直徑超過百丈,穹頂高聳,由某種明的晶石構(大多已破碎),依稀能想象當年過晶石仰星空的景象。艙室中央,是一個巨大的、呈暗金的環形控制檯,雖然佈滿了灰塵與裂痕,但依稀能看出曾經的與輝煌。控制檯上方,懸浮著一顆人頭大小、緩緩旋轉、散發著暗紅芒的菱形晶石——那正是整艘戰艦芒的來源,也是之前應到的、那強大意念的核心!
而在控制檯前方,艙室的地面上,矗立著一座……石碑。
石碑高約三丈,通黝黑,非金非石,表面如鏡,卻又彷彿能吸收一切線。碑之上,以古老的、彷彿用鮮澆鑄的文字,鐫刻著一段話。文字並非當今通用字型,但林默的墟皇戰與墟皇令同時震,讓他自然而然地讀懂了其含義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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