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一十章 天芒深，餘波未平
傳送的暈眩迅速褪去，腳踏實地的傳來。林默睜開眼，混沌源初魂第一時間調整到最佳防姿態，警惕地掃視四周。
眼前所見，是一片荒涼死寂的景象。腳下是一座直徑超過百丈、由某種不知名的灰白石料構築而的巨大圓形陣臺。陣臺表面佈滿了麻麻、古老玄奧的符文，可惜大多都已殘缺不全，被厚厚的宇宙塵埃和不知沉積了多萬年的風化碎石掩蓋。數原本應該高聳矗立、引導空間座標的巨大石柱，如今只剩下半截殘骸，如同巨斷裂的肋骨，淒涼地指向灰濛濛的天空。
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絕對的空無。沒有靈氣，沒有生機，甚至連星辰之力都稀薄到幾乎無法知。這裡彷彿是被宇宙忘的角落，一顆早已死的、正在緩慢走向徹底冰冷的灰岩石星球。唯一的源，來自頭頂那片永恆沉寂的星空，以及遠方天芒星域核心方向傳來的、模糊而絢爛的星雲輝。
“這就是……天芒星域深？” 林萱兒的聲音帶著一好奇與不適。習慣了“歸墟”中那濃郁到化不開的混沌能量與新生道韻，驟然來到這等靈氣枯竭的死寂之地，讓覺有些“乾”，彷彿從深海來到了沙漠。下意識地運轉混沌蓮種，一微不可察的清輝自眉心流轉，悄然淨化、同化著周圍稀薄卻充滿惰的能量，轉化為一純的靈力滋養己。
“嗯，一早已廢棄、恐怕連星圖都未必記載的古老傳送點。” 林默點點頭，混沌源初之力如水流般蔓延開，細緻地探查著陣臺、周圍地表、乃至地底深。很快，他確認了此地除了他們，再無任何生命或能量活的跡象，甚至連曾經存在過的痕跡都被時磨滅了大半。
“傳送陣損壞嚴重，核心符文缺失，能量回路徹底枯竭。我們是被‘歸墟之心’最後的力量，結合寂滅之心與混沌蓮的座標應，強行‘推’到這裡來的。此地恐怕已經數十萬年無人踏足了。” 林默收回知，略一沉，“先確定我們的方位，然後尋找離開這顆死星的辦法。”
他抬頭，向星空，嘗試以寂滅之心奇點對寂滅、混沌道韻的應，以及傳承記憶中關於星空方位的零碎知識，來辨識星辰，確定位置。林萱兒也學著哥哥的樣子，眉心蓮印微閃，嘗試應星空中那些龐大星雲與能量節點散發出的、極其遙遠的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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