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看‘寂皇手札’!”林默毫不猶豫,以神識鎖定這個類別,發出了“調閱”的意念。
剎那間,平臺四周的“星海”中,距離平臺較近的、十幾個積相對較小、但芒凝實、散發出強烈寂滅道韻與個人印記的灰暗團,微微一,隨即化作十幾道流,飛而至,懸浮在三人面前。團收斂芒,化作十幾卷材質各異(有玉簡、有皮、有青銅片、甚至有一片枯萎的樹葉)的古老書冊虛影,靜靜地漂浮著。
林默手,向最靠近他的一卷、由某種灰不知名金屬薄片打造而的“手札”。
指尖及的剎那,並非冰冷,而是一種奇異的、彷彿控到一段凝固時的溫潤。接著,他的意識被拉了一片由純粹“意”與“象”構的境之中——
沒有文字,沒有聲音,只有一幅幅飛速閃過的、帶著強烈緒彩的畫面碎片,與一段段直接烙印在靈魂深的、充滿了個人悟的“心聲”。
畫面:一個渾浴、戰甲破碎的年輕影(依稀是墟皇年輕時的模樣),孤獨地站在一片剛剛經歷過慘烈大戰、橫遍野的破碎星辰上,仰無盡星空,眼中是無盡的悲痛、迷茫,與一……不甘熄滅的微弱火焰。心聲:“……守護?我連邊的人都護不住……這滿目瘡痍,便是修行的意義嗎?力量……若只能帶來毀滅,要之何用?然,若無力量,連毀滅都無法阻止……可笑,可悲。”
畫面:影在無盡星空中流浪,闖過一個個險地秘境,與各種強大的存在手、論道、合作、廝殺。他的眼神漸漸變得冷、銳利,上的寂滅道韻越來越濃,戰力越來越強,但眉頭間的鬱結與孤獨,也日益深重。心聲:“見過了太多的不公,太多的掠奪,太多的……無可奈何。大道無,以萬為芻狗。我輩修士,逆天爭命,所求為何?長生?超?還是……僅僅為了在終將到來的‘終結’面前,多掙扎片刻?”
畫面:影闖一片被詭異灰霧籠罩的絕地,歷經九死一生,終於在最深,看到了一截斷裂的、通灰暗、卻散發著永恆不滅守護劍意的古老劍尖(寂皇劍碎片)。他跪在劍前,出手,抖地劍,淚流滿面。心聲:“原來……早已有先行者,倒在了這條路上。你的劍,在哭泣嗎?為了那些逝去的,為了那些未能守護的……這條路,註定孤獨,註定揹負……但,我似乎……明白了。寂滅,並非為了毀滅,而是為了……在絕對的‘無’中,儲存那一點‘有’的希。守護,可以有很多種形式。你的路,未盡。吾願……繼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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