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七十六章 門迴廊,墟皇印
無盡的古銅芒,如同實質的水,瞬間吞沒了一切。視野、聲音、乃至對自存在的知,都在這一刻變得模糊、扭曲、稀釋。穿梭艇的震、警報的尖嘯、能量流的咆哮,所有屬於外部世界的喧囂,如同被投深海的石子,在沒芒的剎那就消失無蹤,只剩下一種奇異的、絕對的、卻又並非真空死寂的“沉靜”。
林默覺自己彷彿被投了一條由芒構的河流,失去了重量,時間失去了刻度,只有意識在無盡流淌的古銅中懸浮、漂流。丹田中,混沌“道種”的共鳴並未減弱,反而變得更加清晰、穩定,如同一盞在迷霧中恆定燃燒的孤燈,為他錨定了“自我”的存在,也持續散發著一種溫和的、引導的波,指向芒流的“深”。
“萱兒……” 他艱難地轉脖頸,試圖尋找妹妹的影。視線所及,只有流淌的芒。但他能覺到,自己的手,正被另一隻冰冷、微微抖卻異常用力地握著。是萱兒。還在這裡,就在邊。
“哥…我在…” 林萱兒的聲音直接在腦海中響起,並非過空氣震,而是一種更直接的心神聯絡,帶著一驚魂未定的餘悸,但更多的是強撐的鎮定。的淨蓮心火在周圍濃郁到化不開的古老、寂寥氣息中顯得更加微弱,但蓮種本源與哥哥“道種”之間那無形的羈絆,似乎在“門”這種特殊環境下,被加強、被“允許”了。
“道種指引的方向很穩定…這裡…覺不到‘凝視’了。” 林默用神念回應,同時集中神,將知順著“道種”的共鳴延出去。他“看”到,周圍看似無盡流淌的芒,其實並非完全無序,而是遵循著某種極其複雜、遠超他當前理解範疇的幾何規律在“流”,構了一條巨大的、由構的“管道”或“迴廊”。他們就在這條迴廊中,被一和卻無可抗拒的力量,裹挾著向深漂流。
迴廊的“牆壁”,由那些古銅的芒構,芒中約可見與外部巨環表面同源的巨大幾何刻痕的虛影,以一種緩慢到近乎靜止的速度旋轉、變幻。偶爾,會有一些更加明亮的、呈現出暗金澤的點或帶,如同流星般在“牆壁”深一閃而過,留下短暫的能量漣漪,散發出的波,竟與墟皇的道韻有幾分神似!
是墟皇當年留下的印記?還是這扇“門”本,就與墟皇的寂滅之道存在某種同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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