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閉!做好你的事!” 為首的是一位頭髮花白、臉上繪著青黑蛇形紋路的老巫醫,他厲聲呵斥,但眼神同樣凝重無比。他手中拿著一塊用特殊草藥浸泡過的、溫潤的白骨片——那是歷代巫醫傳承下來的、經過祖靈之力長期浸潤的“靈骨”,輕輕在林默心口。骨片上散發出和的、白的暈,試圖探林默,檢視傷勢,並驅逐那些詭異的能量。
然而,白暈剛接到林默的皮,那些遊走的暗紅、灰黑、土黃流,彷彿到了刺激,驟然變得“活躍”起來。暗紅的流帶著瘋狂的侵蝕,試圖汙染、同化白暈;灰黑的流帶著冰冷的死寂,試圖“終結”暈的生機;土黃的流則厚重暴烈,蠻橫地排斥著外來的力量。三質迥異、卻同樣強橫霸道的能量,在林默雖然沒有激烈衝突,但形的“屏障”或“慣”,卻頑強地抵抗著“靈骨”的探查和治療。
“嗯?” 老巫醫悶哼一聲,握著“靈骨”的手被一反震之力彈開許,骨片上的白暈也黯淡了幾分。他眼中驚駭之更濃。“好混、好霸道的異種能量!彼此衝突,卻又詭異地維持著一種平衡,盤踞在他,排斥外力…祖靈在上,這小子是怎麼撐下來的?”
他嘗試了幾種不同的草藥配方,甚至用了珍藏的、蘊含著微弱祖靈之力的骨,但效果甚微。那些草藥和骨的力量,一進林默,要麼被那三能量迅速同化、吞噬,要麼被強行排斥出來,本無法及傷勢的本。
“他的,就像一個戰場,被三種可怕的力量佔據、改造過…” 老巫醫額頭滲出冷汗,看向林默的目充滿了不可思議,“常規的藥和祖靈之力,很難起作用。強行驅逐,可能會打破他那種微妙的平衡,瞬間要了他的命。只能先用‘固本培元草’和‘生續骨膏’吊住他最後一口氣,外敷止,服溫和的藥滋養心脈,防止傷勢惡化。能否醒來,能否恢復…要看他自己的造化,和這些能量最終的演變。”
他嘆了口氣,開始指揮學徒小心理林默表那些恐怖的傷口,敷上最好的止生藥膏,並用浸泡了藥的麻布仔細包紮。至於那些詭異的能量和斷裂的骨骼,他暫時束手無策。
另一邊,林萱兒的況要好得多,但也絕不輕鬆。主要是力、神力支,以及被地脈能量衝擊造的腑震盪。最棘手的是手中握的那枚“曦”蓮子。無論巫醫和蒼巖如何嘗試,都無法將其從手中取下。那蓮子彷彿與相連,又彷彿在保護著。蓮子佈滿裂痕,毫無澤,但偶爾會傳來一極其微弱、卻讓老巫醫都心神悸的生機波。
巫醫為林萱兒灌下了安神補氣的藥,蒼白的臉稍微恢復了一,但依舊昏迷不醒,眉頭蹙,彷彿陷了深深的夢魘。偶爾,會無意識地喃喃自語,聲音含糊不清,只能約聽到“哥…地脈……種子…”等破碎的詞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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