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心中驚疑,沒有停歇,立刻開始傳授第二道封古法——“斷流”。此法更為兇險,意在強行截斷、封堵能量的流與連線,尤其針對地脈能量。需對能量流有著極其微的把握,施法時稍有不慎,便可能引發能量流反噬,或切斷不該切斷的“支脈”,造不可預知的後果。這,正是用來切斷汙染核心“鬚”的關鍵法門!
傳授“斷流”的過程,比“地縛”艱難了數倍。符文更加複雜多變,真意更加凌厲決絕。林默承的資訊衝擊和神力也更大,下傳來的駁雜力量也更加狂暴,其中蘊含的汙染寒意,如同跗骨之蛆,不斷試圖侵蝕他的經脈與意志。
有數次,林默在模擬“斷流”符文時,因神不濟或力量引導偏差,引了地中過於狂暴的力量,導致符文結構不穩,幾乎崩潰反噬。都是老巫及時出手,以自更純的祖靈之力強行干預、疏導,才化險為夷。但老巫的臉,也因此蒼白了幾分,顯然消耗不小。
林默角溢,額頭青筋暴起,卻始終守靈臺,以蓮心訣的“明鏡”心法,強行穩定心神,以混沌蓮花虛影鎮、煉化狂暴的異力,同時依靠“印記”那微弱卻關鍵的、對符文真意的“解析”輔助,一點點地理解、記憶、模擬…
當“斷流”古法的“引”與“契”也被他艱難掌握,並能勉強凝聚出一道極不穩定、卻著凌厲“截斷”之意的符文虛影時,時間又過去了許久。老巫已經停止了唱,盤坐在一旁,氣息有些萎靡,顯然消耗巨大。
“還有最後一道…” 老巫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疲憊,但眼神卻異常明亮,甚至帶著一期待與…孤注一擲,“‘歸墟’!此非封,而是…淨化與湮滅之引!乃我族傳承中,最為忌、對施者反噬也最大的古法之一!意在引地脈深最原始、最狂暴的‘歸墟’之力,將目標徹底分解、湮滅、歸於大地!然,此力難以駕馭,極易失控,反噬己,形神俱滅!歷來唯有歷代大巫,在部落存亡之際,以自生命與靈魂為祭,方可嘗試引一…”
死死盯著林默:“此,本不該傳你。然,地脈汙染核心,與地脈糾纏太深,尋常封難以除。‘斷流’可暫斷其鬚,‘地縛’可暫困其力,但要真正重創甚至毀滅其核心,非‘歸墟’之力不可!老不要求你掌握此,只求你能記住其‘引’之符文與波特徵,在你潛地脈深,定位汙染核心要害之時,以此為‘信標’,引導老在地面,以壽元與靈魂為引,強行接引、催地宮積蓄千年之‘歸墟’之力,給予其致命一擊!”
老巫的話語,帶著一種近乎悲壯的決絕。顯然,已經做好了在關鍵時刻,犧牲自己,引“歸墟”古法,與汙染核心同歸於盡的準備!而將“歸墟”的“引”傳授給林默,便是要他作為準的“座標”,確保這搏命一擊,能落在最要害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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