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手中的殘劍,依舊黝黑冰冷,佈滿鏽跡,但林默卻能清晰地覺到,劍深,似乎有某種沉寂了萬古的“東西”,因為剛才那一同源(都是劍意)的,而微微甦醒了一。那並非靈力,也非靈,而是一種更加虛無縹緲的——劍魄,或者說是劍主殘留的不屈戰意。
“前輩……”林默肅然,輕輕過冰冷的劍,裂痕糙的刺痛指尖,“晚輩林默,今日得見前輩澤。此劍,此典,此託,晚輩記下了。若他日有幸困,修為有,定當盡力尋訪青嵐劍宗山門所在,將此,送歸故里。”
話音落下,殘劍似乎又輕輕震了一下,彷彿回應,隨即徹底沉寂下去,再無任何異狀。
林默將殘劍也小心收起。此劍雖殘,蘊前輩劍魄與不屈戰意,或許在關鍵時刻,能發揮意想不到的作用。
做完這一切,他再次看向明心前輩的玉白骸骨。骸骨在此不知多歲月,依舊保持完好,且有威散發,尋常妖邪祟恐不敢近。此地雖然森,但有前輩骸在此,或許反而是一相對安全的棲之所?至短時間,那些被地心火蓮氣息或戰鬥靜吸引而來的東西,應該不敢輕易靠近這蘊含著純劍意與凜然正氣的骸骨。
他環顧四周。這片地下湖區域,除了湖水、熒植和散落各的枯骨,似乎並無其他生靈活的跡象,至暫時沒有。湖水雖然冷蘊含煞氣,但並無活。巖壁陡峭,上方裂下的天十分微弱,且極高,難以攀爬。唯一的出口,似乎就是他被衝進來的那條洶湧的地下暗河,以及暗河下游更深的黑暗,不知通往何。
“此地不宜久留,但暫時可作息之機。”林默心中思量。他傷勢太重,急需一個安全的地方療傷恢復。這湖邊有明心前輩骸坐鎮,算是個不錯的選擇。而且,此地相對封閉,靈氣雖稀薄卻比外界純淨,又有水源(雖然不能直接飲用,但可設法淨化),勉強符合條件。
他強撐著虛弱疲憊的,在距離明心前輩骸數丈外,找了一巖壁凹陷、相對乾燥背風的地方,盤膝坐下。又勉強佈下了一個最簡單的預警和匿氣息的小陣法——這是他此刻能做到的極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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