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六十章 劍印異,石壁生變
水簾天,時間在單調的瀑布轟鳴中失去了意義。地脈靈的生機與純靈氣,如同最溫和的涓流,滋養著兩個重傷之軀。林默的傷勢恢復得很快,蝕骨鏢的劇毒已被地心火蓮的純之氣和“鎮嶽”劍意制、煉化了近半,殘餘的毒被牢牢封鎖在右肩傷口附近,暫時無法構致命威脅。淡金的法力在經脈中奔騰流轉,比墜崖前更加凝實厚重,控到了築基中期頂峰的瓶頸。
夜痕的狀態也穩定了下來,氣息從微弱變得平穩,臉不再蒼白如紙,多了幾分。他依舊靠坐在石壁旁,大部分時間都在閉目調息,引導著那縷微弱卻頑強的劍意本源,緩慢修復著千瘡百孔的經脈。偶爾,他會睜開眼,看向那面暗青石壁,或者看向正在定修煉的林默,眼神複雜,但更多的是沉默。
兩人之間沒有太多流,只有偶爾遞送水囊(裡面是稀釋的地脈靈)時簡短的對話。一種在絕境中形的、無需言語的默契,在寂靜中悄然滋生。林默負責警惕外界,夜痕則專注於自恢復。他們都知道,這暫時的安寧來之不易,外有追兵虎視眈眈,有傷勢患未除,必須爭分奪秒。
然而,這份來之不易的平靜,在某個難以確定時間的時刻,被驟然打破。
盤膝定的林默,紫府中的元嬰小人忽然微微一。並非到攻擊,而是一種源自地脈之種烙印的、極其微弱卻清晰的預警!彷彿腳下穩固的大地,突然傳來了某種不和諧的震。
他猛地睜開雙眼,眸中金芒一閃而逝,目如電,瞬間掃過整個。瀑布水聲依舊,水簾外的天依舊黯淡,石臺上的地脈靈散發著和的暈,一切如常。
但不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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