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意識地,想要抬起手,去控那眉心的變化。
“嗯……”
手臂傳來的覺,讓他再次發出一聲悶哼。
沉重。痠。彷彿這手臂不是自己的,而是灌了鉛,又被拆解重組了無數遍。但在這沉重與痠之下,卻湧著一前所未有的、沛然的力量。
那力量,並非虛浮的、外來的,而是深深紮於、經脈、骨骼深,厚重、凝實、充滿了生機。如同沉睡的大地,表面平靜,裡卻蘊含著撼山嶽的偉力。
他艱難地,一點點地,移著手臂,彷彿在挪一座山。終於,指尖到了眉心。
平,沒有任何凸起或凹陷。但當他凝聚心神,視己時——
識海之中,原本被灰暗霧氣籠罩、時常有混低語擾的景象,已然不復存在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片澄澈的、泛著淡淡土黃暈的空間。空間中央,一點米粒大小、卻芒溫潤而恆定的土黃點,靜靜懸浮,如同這方識海的太,又如同一枚古老的印章,散發著戊土的厚重、承載與一種難以言喻的封鎮**之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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