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憂聞言，沉默片刻，似乎對這個答案並不意外。涉及空間的險地，本就難以捉，何況是能引發那種程度空間流的地方。
“也罷。”韓憂揮了揮手，似乎有些意興闌珊，“你既不知，那便罷了。你二人能活著回來，也算造化。寂兒他……求仁得仁，或許，那也是他的歸宿。” 最後一句，聲音很低，彷彿自言自語。
“你且回去吧。”韓憂閉上了眼睛，不再看夜痕，“關於你二人那奇異氣息之事，宗門自有考量。既對爾等無害，反有益，便好生煉化，莫要辜負這番機緣。只是，此事不得外傳，以免引來不必要的麻煩。至於寂兒之事……老夫不再追究。你等，好自為之。”
“弟子明白，謝長老諒。”夜痕心中一塊大石終於落地，知道最關鍵的一關，算是暫時過去了。他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，緩緩退出靜思閣。
出得閣樓，外面正好，竹林沙沙，清泉潺潺，彷彿剛才閣樓那令人窒息的力只是一場幻夢。韓林執事依舊肅立在門外，見夜痕出來，看了他一眼，眼神複雜，但並未多言，只淡淡道：“我送你下山。”
回到天樞峰府的路上，夜痕依舊能到韓林那若有若無的審視目，但他已無暇顧及。心神深傳來陣陣空虛與疲憊，那是過度催薪火之燈、抵金丹修士探查的後症。但他心中，卻是一片清明與慶幸。
總算……暫時瞞過去了。韓憂長老相信了他編織的“故事”，或者說，相信了他想讓對方看到的那部分“真相”。那被模擬、引匯出的、與韓寂功法同源的“寂滅”意蘊，起到了關鍵作用。韓憂顯然將其歸因於韓寂最後引的某種涉及“寂滅”本源的古老力量，而夜痕和王清，只是運氣好，沾染了一邊角料。
這是最好的結果。既解釋了他們的“機緣”，又撇清了與韓寂之死的直接關聯（同歸於盡的妖背了鍋），還將宗門的注意力引向了“古老蹟”和“空間異常”這種虛無縹緲的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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）完道護火薪，探之魂神章六零千一第（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