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時,空氣中瀰漫的那陳舊、腐朽、金屬鏽蝕的氣味中,開始夾雜著一極其微弱的、難以形容的“生機”?或者說,是某種機械在低功耗狀態下,依舊在緩慢運轉時,產生的極其細微的能量波與…淡淡的機油與臭氧混合的奇異氣味?
“前面…好像有?不是星輝,是別的。” 走在前面的林默忽然停下腳步,低聲道。他們已經沿著殘道行進了約莫半個時辰,距離中央高塔已不算太遠。在前方不遠,殘道延的盡頭,似乎連線到了一相對完好的、突出於地宮主建築之外的半圓形金屬臺。臺邊緣有殘破的欄杆,而在臺後方,是一扇閉的、厚重的、佈滿灰塵與鏽跡的金屬大門。門之中,有穩定的、淡藍的、如同呼吸般明滅的微出。
那藍和而穩定,與遠高塔頂端星輝的清冷銀白,以及廢墟中暗紅暈的詭異猩紅,都截然不同。而且,那扇金屬大門儲存相對完好,門上的灰塵也比其他地方薄一些,似乎…近期有“東西”活過的痕跡?
“是天工蹟原本的照明?還是…別的什麼?” 王師妹也看到了那藍,心中升起一希。有,往往意味著可能有完好的設施,甚至…控制中樞?
“不對勁。” 林默卻微微蹙眉,坤月道力帶來的敏銳知,讓捕捉到那扇金屬大門附近,縈繞著一極其淡薄、卻與周圍環境格格不的“氣息”。那氣息冰冷、死寂,卻又帶著一種…難以言喻的“秩序”,與那些被魔氣侵蝕後只剩暴戾與混的魔化傀儡截然不同。而且,大門前的地面上,灰塵的分佈也有些不自然,似乎有什麼東西,經常在那裡停留、移。
“小心戒備,可能有‘東西’守在那裡,而且…可能比下面的傀儡更‘清醒’。” 林默沉聲道,握了手中長劍。夜痕也伏低,嚨裡發出威脅般的低吼。
就在他們準備小心翼翼靠近那臺和金屬大門時——
“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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