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08章
陸燼珩出來的那天，天還沒亮。
監獄的鐵門在他後關上，發出一聲沉悶的響。他站在門口，眯著眼睛看著遠灰濛濛的天，深吸了一口氣。
外面的空氣和裡面不一樣，裡面是消毒水、汗臭和鐵鏽的味道，外面是溼的、帶著泥土腥氣的風。他很久沒聞過這種味道了。
門口停著一輛黑的車，車燈亮著，照出一團霧濛濛的。車窗搖下來，出一張人的臉。
蘇雨晴。
穿著一件黑的外套，頭髮紮起來，臉上化著淡妝。
狀態是強撐的，眼底的疲憊和深邃的眼窩還是難掩此刻的狼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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