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的眼裡，這些東方的智慧結晶，不過是他用來壟斷技的籌碼，是他用來裝點門面的擺設。有用的時候，他會把《永樂大典》捧出來，讓霍塵從中拉重工技藝；沒用的時候，它們就只能被堆在角落，任由孩糟蹋，視同手紙。
“傅爺爺，你怎麼了？”西奧被傅悉的樣子嚇到了，癟了癟，眼眶紅紅的，“我只是折小船玩……”
傅悉沒有說話，只是死死地攥著手裡的書頁，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。他看著西奧那雙和特羅斯如出一轍的純藍瞳仁，看著孩子臉上懵懂的神，心裡像是被針紮了一樣疼。
孩子是無辜的。可這無辜的背後，是特羅斯對東方文化的極致漠視，是刻在骨子裡的傲慢與偏見。
霍塵終於緩過神來，一步步走到古籍堆旁，蹲下，小心翼翼地撿起一張散落的書頁。指尖到紙頁的紋路時，的手也在抖。
書頁上的字跡已經有些模糊，邊緣被磨損得厲害，還有幾被西奧撕出了小口。看著那些字跡，看著那些圖樣，眼淚毫無徵兆地湧了上來，模糊了視線。
父親的臉在眼前浮現，溫的聲音彷彿還在耳邊：“小塵，這些古籍裡，藏著咱們東方人的底氣。”
底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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