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9章
角落裡的薛嘉言，在聽到那一片“珠聯璧合”的議論時，一顆心驟然，酸難捱。
這萬壽宴上的熱鬧與風，與全然無關。只是那個被特召來，目睹這一切的局外人。
姜玄負手而立，宋靜儀就站在他側稍後方，微微垂首，出一段優纖弱的脖頸。
兩人一拔一，立在牡丹畫作前，果然如太后方才所言，恍若一對璧人。
薛嘉言看著宋靜儀青春明的眉眼，看著名正言順地站在當今天子側，接著或真或假的豔羨與祝福。那是薛嘉言窮盡一生，也無法企及的位置。
與他之間，隔著禮法，隔著份，只能像個影子，藏在最暗的角落，看著他在明，與別人演繹著天作之合。
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住，又酸又脹，幾乎不過氣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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