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玄何嘗不想一直守在薛嘉言邊,直到醒來,哪怕只是多陪一刻也好。
可他也清楚,朝堂之上還有無數的事等著他去理,還有那些傷害薛嘉言的人,等著他去追責、去嚴懲。
他緩緩俯,在薛嘉言的額頭印下一吻,才不捨地起,一步三回頭地朝外走去。
回宮的馬車疾馳在青石板路上,車簾低垂,姜玄端坐著,手中拎著那枚被他撿回的狼牙掛墜。
他眉峰蹙,眼底翻湧著戾氣,沉默良久,才緩緩抬眼,看向苗菁問道:“查清楚了嗎?”
苗菁回話:“陛下,事已然明朗。昨夜,忽蘭兒的確離開了四夷館,有人暗中配合於他,讓他穿了四夷館僕役的裳喬裝,趁換班之際,從後門悄悄離開了館舍,避開了侍衛的巡查。”
姜玄聞言,指尖猛地收,狼牙掛墜硌得他掌心生疼,看來這東西還真是忽蘭兒的,他竟敢如此放肆!
姜玄周的氣又低了幾分,眼底的殺意幾乎要溢位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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