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順著蟲子蠕的方向去,只見它們一路爬至架旁,順著架上繫著的絡子,爭先恐後地鑽進了一隻銅盒裡。
姜玄瞠目結舌,呆呆地看著那隻銅盒,心中滿是驚疑——這到底是什麼東西?為何會從他的裡鑽出來?又為何會鑽進這隻銅盒裡?
不等他細想,薛嘉言又是一聲淒厲的痛呼,他猛地轉頭,只見薛嘉言蜷在床榻上,雙手捂著腹部,面慘白如紙,眉頭擰一團,渾不停抖,已然疼得失去了意識。
“言言!”姜玄心頭一慌,連忙撲到床榻邊,手去探的氣息,只覺氣息微弱,渾冰涼。
“來人!快宣太醫!速速宣太醫宮!”
不多時,太醫急匆匆趕來,圍著昏迷不醒的薛嘉言,番診脈、檢視神,可無論如何診治,都查不出病因,臉上滿是茫然,只能躬向姜玄稟報道:“陛下,娘娘脈象紊,氣息微弱,臣等......臣等無能,查不出娘娘究竟是何病症,也無從下手診治。”
姜玄聞言,心頭一沉,他猛地想起今晚與薛嘉言一起吃的羹湯,又想起那隻詭異的銅盒、那些古怪的黑蟲子,有了猜測。
姜玄強下心痛與頭疼,低聲吩咐道:“來人,先把娘娘挪到偏殿靜養,靜儘量小一些,不許聲張,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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