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如何不妥?”陛下悠悠看著他,本沒往心上去。
“父皇,赫連崢是兒臣的兒子,他的爵位封賞,理應由兒臣這個做父親的來提請,再由父皇裁奪。如今他自己越過兒臣這個太子,擅自請封爵位,兒臣對此一概不知,他這是將兒臣撇在一邊,全然沒有把兒臣這個父王放在眼中!”
他越說越氣,彷彿了天大的委屈,“父皇,他這是無君無父,這簡直不何統,更是悖逆人倫!也不知是何人在背後給他出的餿主意,那人當真是其心可誅!”
他句句指向赫連崢,更話裡話外的指責那個為赫連崢張羅請封的人,只查把裴家人的名字報出來,說他們離間天家父子親。
而赫連崢自始至終微垂著眼簾,姿態恭敬地站在下首。
對於太子的發難,他既未辯解,也未曾流出毫不忿,只是靜靜地聽著,彷彿是一個恪守本分的兒子,在承著父親無理取鬧的訓斥。
那副低眉順眼、剋制忍的模樣,與太子激失態的形狀,簡直形了鮮明對比。
座上的皇帝面沉如水,目掃過一旁沉靜如水的赫連崢,最後停留在太子因憤怒而略顯扭曲的臉上,眼中掠過一抹幾不可察厭倦和不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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